南部上来打拼就快10年的广告企划小沈,只差一个签名就可以拿到上千万的案子,一举升官发财,不幸,就在拿到签名的前一刻,遭人痛打,小沈从床上惊醒,以为一切是梦,但眼前同样景色、人物、对话,几乎与梦境相同,小沈再次经历这一天,又再拿不到签名,遭人痛打,从床上惊醒,这才发现,原来,只要遭受撞击,这一天就能重来。小沈欣喜若狂,每次卡关,不是撞墙就是跳楼,反正,重来就好了,就在历经超过一百次的那一刻,终于拿到案子,只是,公司也因为涉嫌犯案被清查了,想回到起点的小沈,看着办公室的海报墙起步狂奔…这次,他能再次拯救自己吗?
1949年,解放军某卫生院队长高庆祥,受生命垂危的徐团长之托,去小山村接徐团长的女儿小燕(blog)。谁知在横岭镇,小燕突然失踪,后被人杀害,死时手中攥着一个糖猴,高庆祥痛不欲生。回到卫生院后,他在死不瞑目的徐团长面前庄重发誓:一定要抓住杀害小燕的凶手,为孩子报仇。当晚,高庆祥的婚礼也不欢而散。 两年后的肃反中,横岭镇抓获了一名血债累累的反革命分子张金华,嚣张地称小燕也是她杀害的。高庆祥赶到并在他家中搜出了吹糖人的工具,让他当面吹出糖猴。谁知在张金华被枪毙的第二天,又发生了和当年小燕一样的惨案,又一个女孩被先奸后杀。在案发现场也发现了一个糖猴,这个糖猴比张金华吹的更复杂,肚子里有糖稀,孩子们都叫它“猴拉稀”,只有吹糖猴的高手才能吹得出来。张金华的老婆和儿子小山找上门来,要求把案情弄清楚。 卫生队就要进城了,高庆祥却要求复员留在了横岭镇派出所,他要实现自己的誓言(听歌),抓住凶手,保证这一方山村的平安。但事隔久远,线索全无,二十年来破案无望,爱人无奈和他离了婚,高庆祥无怨无悔,始终盯着嫌疑人——疯疯傻傻的赵松林。 1972年,自以为逃过法网的嫌疑犯赵松林再次作案,用糖猴把女孩荆花骗上山,正要下手,幸亏高庆祥及时赶来。案犯赵松林仓皇出逃,高庆祥全国各地追寻。 转眼高庆祥已年国古稀,被送进养老院,对五十年无结果的追凶历程他百感交集,以为抓获凶手已成泡影,谁知听说养老院还有一个叫高庆祥的老人,他才发现这个和他同名同性的人,正是他找寻五十年的凶手赵松林。可此时已无人能证明赵松林的真实身份。高庆祥找来吹糖人的工具,引得赵松林吹出当年在犯罪现场多次出现的罪证——“猴拉稀”,高庆祥死死抓住赵松林的手腕,半个世纪的夙愿终于实现。
30年代中期,与日本侵略者暗中勾结的国民党川军师长刘绍基,垂涎川剧名旦花云舫的美貌,欲行不轨。他借给自己做寿的机会,请花云舫所在的戏班子到府中唱堂会。但因戏班人多势众,未能得手。 刘绍基在花云舫处一再碰钉子,加之川剧名角曹玉昆和随戏班子入川的京戏名武生穆小楼如影随形地保护着花云舫,使其险恶居心难以得逞。他便指使副官沈桂生买通班主贾三连和武丑丁春华,在台上假戏真做,丁用利刀刺死曹,班主又以"谋杀"的罪名嫁祸于花云舫。 在花被拘传期间,穆小楼每天守护陪伴着她。歹毒的沈桂生勾结警察局以"奸夫"的罪名逮捕了穆小楼。为救穆出狱,花云舫答应嫁给刘绍基,但要在成亲之前演一台"封箱戏",刘一口应承。刘陪着日本军官田中前来观看《白蛇传》,当演到"断桥"这场戏时,穆小楼已神不知鬼不觉地代替花云舫上了台。有人看出破绽,在千钧一发之际,穆小楼以刀代镖,将台下的刘绍基打死。剧场顿时大乱。穆小楼一面掩护花云舫的戏班子撤离,一面施展武功,击毙丁春华以及田中和他的侍卫。接着,他又将沈桂生的追兵引进爆竹作坊,沈桂生也被除掉。正当穆小楼准备突围时,埋伏在作坊四周的军警乱枪齐发,穆小楼倒在血泊之中。汹涌奔腾的长江激流中,一叶小舟载着花云舫等人起伏沉落,艰难地驶向前方。